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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谭盛风完全不为所动,只是持着惊尘如庖丁解牛般将整个妖兽肢解了开。

那些原本坚硬的铠羽被削断飘落在地,再无任何色泽。

那些原本紧实的筋肉被从骨骼分离,再也无法活动。

最后妖兽被切开的身躯也只是勉强兜住了脏器,只剩下一个连接着些许皮肉的核心孤零零地挂在半空。

将局面控制下来的谭盛风放松手臂的肌肉让自己稍微下降了些距离,整个人单臂吊在了妖兽半脱落的眼球面前。

“乖一点,我知道你听得懂。”

谭盛风说这话时候的语气依然温和,态度也十分自然,就像是在问同事今天中午食堂有什么菜一样。

只不过结合目前现场的状态来说,这种温和更像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碾压。

因为不在意,所以根本不会改变任何的态度。

已经动弹不得的妖兽勉强用孱弱的呼吸声应了一下。

此刻,它的瞳孔中写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那刻在基因里对于强大存在的恐惧。

或者说,面前的这个倒映在自己眼中占据了整个视野的“蠕虫”就是恐惧本身。

得到令自己满意回答的谭盛风带着惊尘落下,先是踏在了妖兽裸露的肋骨上,紧接着顺着巨大的尾羽滑落下来。

然而他原本打算对楼守贤说出口的“怎么搞成这样”的责问,在看到岳莫隐后硬生生扭转为了“怎么是你?!”的惊慌。

什么什么怎么是我?

不是我还能是谁?

被受到惊吓的谭盛风惊吓到的楼守贤错愕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