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娄向晨有些不解。
他是见过碗神化出的身外身的。至少对于他来说,如果不集中精神去仔细感知,单凭肉眼他是没法分辨出哪个是碗神真人哪个是碗神的身外身的。
“说来有些难以置信……”谭盛风把自己有关岳莫隐能看到炁的推断跟娄向晨一五一十地说了。
“如果妖典库的记录属实的话,当时山不就我看到的身外身,应该是一个纯白的人影。”
听完谭盛风的一席话,电话另一边的娄向晨久久没有言语,久到谭盛风都以为对方掉线了。
半晌后,娄向晨终于出声了:“碗神,要不是这话是你说出来的,我真的会觉得这是有人在耍我。”
“为什么?”谭盛风好奇道。
“打个比方,现在我跟你说昨天我的店里来了一只至臻级的妖兽,你会信吗?”
“不信。”
“那如果是司妖监发布的官方文件里说的,上边还加盖了印章呢?”
“……信。”
“要不是你在我这里的可信度和司妖监一般高,我是绝对不会相信在这个时代居然有人能觉醒这种级别的上古炁术的。”娄向晨耸耸肩,“回到我们的主题上,跟着你身外身的山不就我肯定也发现了被你身外身跟踪的余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