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在于,那时候是同层的监控恰逢其时地坏掉了,而这次是没有任何监控捕捉到那个身影。
所以他只能另辟蹊径了。
“把符合这个要求的人整理一下,从oa里边调出个人信息给到我。”
虽然并不理解岳总为什么这么要求,但是谭盛风还是乖巧地答道:“好的,岳总。”
“再给他们排列一下优先级,跟你身形越像的排得越靠前。”
加上了这个条件,就算迟钝如谭盛风也反应过来岳莫隐这是要干嘛了。
“……好的,岳总。”
既然让我查我自己……
那保证搞砸任务。
呼,还好没搞砸。
从出租车上下来,心有余悸的余牧朝着一处小区的大门走了过去。
若不是有那条发带拦着,怕是他满头的汗水早就顺着皮肤淌了下,把他脸上精致的妆造给破坏了。
在刷脸过了门禁后,他在一个景观湖旁坐了下。
看着倒影中的脸,余牧轻轻皱了皱眉。
又坐了一会儿,等到身上的汗水几乎被风干后,他竟然抬手将指甲扣进眉间的皮肤,狠狠将那片儿的皮肤扯了下。
出人意料的是,那块被撕下来的皮肤下居然没有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