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岳莫隐给出了明确的行动方向,谭盛风如释重负。
干他这行最怕的不是方向明确的修改,而是“感觉”和“喜好”。
“这个方案感觉不对,但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你们先做,做出来我就知道了。”这种话是每个搞宣传的人的噩梦。
虽然甲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乙方做方案后他们就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了。
“好的好的。”谭盛风欢天喜地地拿回文件,朝着岳莫隐点了下头,然后以极快的步速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岳莫隐无端端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小职员走起路来还挺有气势的。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放进了删除区。
身为日理万机的总裁,他没办法在大脑里缓存太多的无效信息。
把中性笔调转过来,岳莫隐用两只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狠狠蹂躏了一下这圆珠笔用于抓握部分的乳白色的缓冲硅胶。
很软。
很解压。
这个爱好很不总裁,所以他也只能趁办公室没人的时候玩两下。
把笔插回笔筒,岳莫隐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对着落地窗反射出来的影像抚平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随后便推门朝着同层走廊尽头的大会议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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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大会议室,岳莫隐感觉自己常年多线程运作的脑子转不过弯了。
不是说十五分钟后开各部门例会吗?
怎么现在这里除了自己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