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蓓从段华口中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神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
段华在她身旁站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到:“你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蓓没有说话。
段华继续说到:“这梁王也太狠毒了,明明说好和亲就不再派兵,现在居然把周延的事情拿出来说,还好你早就安排周延出了京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反而比她们一开始的处理要好,比起自证,制造新的谣言貌似效果更加卓越一些,若这事是梁王做的,倒显得有些愚蠢了。
沈蓓的神色依旧淡淡的,嘴唇动了动,只答了一句。
“是吗。”
她坐在高堂之上,一只手搭在雕龙画凤的金案台上,另一只手放在腿上,紧紧揪着衣服布料。
指尖微微抖着,心中的不安放大到了千万倍。
她的凤印不见了。
张清霜的封号是若安。
她自己写的,有着浅显易懂的寓意。
镜子里的她一袭红装,但是服装简易,不似公主出嫁的礼节繁琐,沈蓓把她身上的物什精简了再精简,还是觉得不满意。
“霜儿,拿着。”沈蓓把一个红色的荷包挂在张清霜腰间,然后招呼侍从安排公主上花轿。
张清霜颠了颠荷包,有些沉,但是侍从的手已经扶在了她手上,不方便再打开看里面有什么,于是只能作罢。
高堂之下,是一众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