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容行也不例外。
殊不知酒桌上的这些酒,都是被周延严格要过求的量。
沈蓓没有醉,顶多是反应顿了点。
相反,被氛围和酒意浸染的人是蓝容行。
蓝容行低着头,手指在止不住地颤抖,他的喉结滑动,嘴唇微张却说不出半个字。
看着快要被他拧成一团的画,沈蓓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可以给我看了吗?”
蓝容行刚刚的动作很快,她并没有看到画上的内容。
“我没有画好。”蓝容行抬头看着沈蓓,有些歉意地笑着:“下次再补给陛下一副吧。”
沈蓓点点头没有强求,回过头继续看风景。
那张画就这么攥在蓝容行手里,从起笔的青丝,到中间的眉眼,等蓝容行回过神猛然发现自己没在画山水时,他已经在沈蓓的裙摆上点上了梅花。
微阖着眼,神色温柔的沈蓓。
没有山与水,只有他喜欢的她,和她喜欢的花。
蓝容行把画卷好,收了起来,然后把身子往前倾,半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
沈蓓注意到他这儿的动静,回过身拍了拍他的肩。
“蓝容行?”
没有回应。
恰逢风至,有些冷,沈蓓缩了缩身子,正苦恼该怎么把蓝容行送回去,就看到有人打着油纸伞,挡着冬日的凉风,朝她们这走来。
“阿延。”沈蓓面上的欣喜不藏,看到周延就立马笑了起来。
“姐姐,走之前就让你多穿点。”周延皱着眉,把带过来的斗篷给沈蓓披上,余光看向蓝容行,却并不理会他为什么也在这儿。
“我抱你回去好不好?”给沈蓓系好斗篷,周延拉起她的手,捂在心口,用眼神询问着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