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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的议论声嘈杂,人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这些声音却并没有影响到场上的二人,周延背着箭篓,飞身跨坐上马,黑色的禁装上暗纹飞舞,线条硬朗,宽肩窄腰。同色系的护腕上雕着金色的飞鸟,与弓上翱翔的凤相呼应,马尾高高束起,面纱随风轻起,英姿飒爽。身下的马也跃跃欲试,姿态昂扬,仿佛随时要冲出去。
傅万千早已准备就绪,他用的是长弓,可长弓配上他的身段也显得小了,他的眼神锐利带有暗藏的锋芒,指上的厚茧与弓契合,好像已经合作过无数次。
他可是骑射的一把好手。
锣鼓敲响宣告比试开始,场上风沙飞扬,傅万千御马朝周延奔去,顺势抽出了长剑。
沈蓓是习武之人,怎么会看不出那剑朝的方向正指周延,她的面色微愠,压住情绪扭头质问到:“不是说好的只比骑射吗?梁王陛下的人现在是什么意思?”
梁王笑了笑,眼神都没从演练场上移开,不以为意道:“规则里没说不让用剑啊,况且,这样不比单看骑射更有意思吗?”
周延一个下腰躲过横劈过来的剑,翻手从箭篓中抽出一支箭,拉弓,瞄准,动作如同行云流水。
傅万千见周延朝着自己,立马想要御马躲开,哪知道那支箭撕破空气,直直射中了他身后的靶心。
铜鼓敲响,周延记一分。
少年的马尾被风扬起,眉眼间流露出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桀骜。傅万千确信眼前的少年并不是什么花架子,更加认真起来。
“大人拿错武器了吧。”
傅万千对自己突袭的恶劣行经毫无歉意:“规则里可没说不能用剑,我出剑也是为了拦你,比试嘛,不就是各凭本事?”
他的剑刚刚明明是冲着周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