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仰头凑近沈蓓,噙着笑的声音在沈蓓耳边低语:“我怕我一跟姐姐联系,就会忍不住想要回来。”
三年来,他连偷偷回来看一眼都不敢。
张清霜见沈蓓没有答话,不解地问道:“陛下,你在听吗?”
“在听,你接着说。”距离被拉进,越过周延从容的神色,沈蓓看到了少年耳珠上那颗性感的胭脂痣。
藏在绯红的耳朵上,与耳上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昭示着少年没有宣之于口的心事。
“那现在,留下来?”沈蓓对上那双清明的眸子,语调轻佻。
周延坏笑到:“留下来?陛下希望我以什么身份留下来?”
这声“陛下”狡黠得过分,可是少年笑得温润,让人难以想到他这是在捉弄人。
“周延,你好像没弄明白你的处境。”沈蓓勾了勾嘴角,笑得肆意,说出口的话也嚣张到不行。
周延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多。也就是因为沈蓓深知这一点,才会把周延绑起来。
白玉似的指尖划过周延劲瘦的腰,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那双眼睛里萃着细碎的光亮,在昏暗的床幔中熠熠生辉,眼底印着周延的模样,像是想从这张脸上窥出少年的一二想法。
周延被迫仰视沈蓓,喉结滚动,连呼吸都乱了几分:“那姐姐可以告诉我,我现在的处境是怎么样的吗?”
话里的引诱隐晦,却暗自勾得人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