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守在门外的人不知为何都消失不见了。
“侍卫呢!侍卫去哪里了!”
这才三三两两又围了过来些人。
“明明才换的岗啊,他们人呢?奇怪……”
“你在问谁?问我?还是问陛下?!”
“属下该死!”
那人抱拳后重重单膝下跪。
一阵吵闹的声音过后空荡的皇宫内不知为何显得更加空荡了起来。
……
“回到这里的这条路,我整整走了几百年。”
“我知道,离开只是时间问题。”
说完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方向,最后轻轻起身向她们二人微微鞠了一躬。
“遗憾之所以被称为遗憾,也自然是有它存在的意义吧。”
白宁也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回了个礼。
“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事。”
“付出与收获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不曾划分到同一个等级上。不必过于执着,问心无愧,就好了。”
“小小年纪,倒是比我看得还明白啊。今日之事,抱歉了。”
“无妨。”
“不过还要委屈你暂时呆在缚灵囊里。”
“多谢。”
“收!”
直到把缚灵囊再挂回腰间白宁才突然意识到刚刚引雷时在手上割出的伤口又不小心被拉开了。
“嘶……”
“姐姐没事吧,你怎么把口子划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