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有要对寡人说的话。”
刘园静缓缓对视上对方的眼睛。
还能说什么呢。
猜忌、怀疑、甚至恐惧。
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一切都在告诉着他今日的必死之局。
他伸出手摸向腰间。
一众人见状立马围了上来。
“护驾!护驾!”
那把短刀还未来得及握在手中便被人狠狠夺去。
脊将终是被狠狠压下。
帽子也这样重重掉落下来。
“大胆刘园静!这短刀是当年陛下特赐,虽允你觐见时也可随身佩戴,可如今你!要做出如此以德报怨之事?”
为首那人冲他大喊起来,掷地有声,响彻大殿。
“且慢!”
高坐之人还是开了口。
“刘园静,我再问你一遍。”
“你……可还有要对寡人说的话。”
刘园静这次没有抬头,他突然大笑起来。
“放肆!你笑什么?”
他身旁那人先是不解,后又快步冲上前来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刘园静呸出一口鲜血。
“我笑,我笑我自己。”
他这时才缓缓抬起头来。
高坐那人的也终是不忍心地稍稍别过头去。
“我笑,铮铮铁骨也比不过那三言两语。”
“我笑啊,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