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什么？”

“我知道，其实你一直都是个很善良的人，这次回到这之后虽然你嘴上那么说，但也只是给他们惩罚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从来没有真正杀过人。”

“还有就是，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对方放在酒杯沿上的手指悄悄停顿了一下，不一会儿又笑出了声，“最……勇敢的人？”

“首先，你敢于追求自己所想所爱。其次，你敢于奋起反抗。再者，你敢于正视自己，直面过去。”

“你，真这么想？”

“当然是真的。”

“小屁孩，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你都说我是小屁孩了，小屁孩说的话自然是不太成熟的。但也句句都发自肺腑，你就凑合着听听吧。”

“不过，你怎么知道来了这以后我没杀过人，嗯？”

越娘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了些，又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凭你问出这句话。”

“有意思啊有意思。”

她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从最上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只木头簪子。

“你过来，”她又转过身来冲着白宁招了招手，“来。”

白宁也不知为何自己就那样乖乖地走了过去。

越娘顺势起身让她坐在那梳妆台处，然后轻轻放下她的头发，又拿起那个发簪，三下五除二配合着簪子挽出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真好看。”

“哇，真的哎！越娘你手真巧。”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白宁也微微怔住了，其实她平常对自己的打扮很少关心，戴上面纱，后面的长发也总是草草盘个最简单的头发，一般就这样出门了。

可是今日明明只是用了一个不同的发簪，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是当初我捡起那棵树掉下来的枝丫做成的木簪子，不值什么钱。不过以后我也用不上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当做是个小礼物收下吧。”

“那我就收下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