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者闻声抬头打量了一下坐在席中之人,“如果没认错的话,白纱青摆,你就是白宁吧?”
“正是在下,”白宁上前一步后又伸手做了个揖,“没想到参加贵府的喜宴却碰上了这般事情,真是……”
见对方迟迟没有开口,她又跟着陪了个笑脸。
“不过……灵界掌事者负责抓人,仙界才能定罪罚这种小事,相信前辈也一定比我知道得更早吧。”
说到这里她又向那新娘子走近了几分,故意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
“不是在下不给您行方便,只是仙界对灵族的规矩一向严,我这官又小的。”
“当然了,如果尊者大人有大量。作为赔礼,我这里有一瓶仙界的灵药,也是刚得到的赏赐。巧的是说可以解百毒,尊者不如拿去给世子一试。”
“那就,辛苦白大人了。”老者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瓶子,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女人后才转身离开。
“走吧。”白宁拉起绑在女人身上绳索的一端,也没管身后的乱象,径直朝宫殿外走去。
出了海面上了岸正好是中午,阳光有些刺眼。或许是在下面呆的太久了,白宁眨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过来。
“收。”绑在女人身上的绳子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叶楠楠的脸上也终于不再是那种持续的淡淡微笑,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看不出任何心思的漠然。
“不怕我跑了?”
“也对,也没几个人知道吧,”白宁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女人,“我的主技能是感知读心,只要你是灵亦或任何活物,都取决于我想或不想。”
“呵。”
“没有骗你哦,”她递过手中的水壶,“一开始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就看得明明白白了。”
“好久没有看见阳光了。”女人接过水壶喝了一小口,许久才又开口道,“不过一点障眼法,刀上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