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们一个个噤若寒蝉,邻里再无人敢说二人闲话,也没人敢打姐妹二人主意。
倒是沈娘子十分和善地给邻里们都送了精致可口的点心,这甜水巷虽说住的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也并非穷苦百姓,可那点心好吃到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一并吃下。
蔡婶子吃了一口就惊为天人,舔着脸上前询问做法,沈娘子不仅没有藏私,甚至还手把手地教她怎么做。
回去之后她做给一家老小吃,个个夸她手艺好。
蔡婶子有些脸红,自那之后常去沈家帮衬两姐妹,但凡听到外人说一句二人的闲话,她都要上前挣个脸红脖子粗。
她甚至看两个姑娘家带孩子太辛苦,日常带着自己娘家侄子过来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沈姐姐,我给你拿了些桑葚,可甜了,你尝尝。”
梁螎站住脚望过去,檐下正坐着一个身穿青碧罗裙的女子,手中拿着绣绷,低垂着眉眼,只静静坐着便有种华光内敛的美。
听见他的呼转过头来,她恍惚抬首,像是一支青莲,转过山转过水,宛然于笔下,只一眼便摄了他的心魂。
“梁公子来了。”说着她便将膝上的绣棚放入一旁的笸箩里,起身给梁螎端茶倒水。
“沈姐姐别忙活了,我听姑姑说你家水井轱辘坏了,便过来瞧瞧。”梁螎说着就卸下肩上的褡裢,询问水井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