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她却整日里恍恍惚惚,与他也不复往日亲近。
他心中明净一般,知她先时对他的讨好都是为了权势,为了对付皇后,对付镇国公,如今镇国公死了,他这过墙梯也没用了。
自然不愿再费心讨好了,这人真是铁石一般的心肠,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真是又爱又气。
沈持玉见他模样实在可怜,又想他这伤是因自己而落下的,便不再抗拒,净了手乖巧地走到他身边,只是人还未曾坐下就被他猛地拉进了怀里。
灼热的唇覆了上来,带着几分急不可耐。
起初沈持玉不停挣扎,但朱杞的力气实在太大,她的手不小心按在了伤口处,眼见着鲜血染红了中衣,她僵着身子,不敢再乱动。
“迟迟……为什么不理我?”他的吻细细密密,炙热中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持玉死死地揪住他的衣襟,怕他乱动伤口裂开,但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放肆,她的手脚也愈发地软。
“不行……白日不可……”
下一刻,罗衣内滑入一只滚烫的大手,掌间的薄茧激得她皮肤隐隐地战栗。
“迟迟,给我生个孩子吧。”他说话时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修长有力的手指如世间最高明的琴师肆意地轻拢慢捻。
原本有些意乱情迷的沈持玉顷刻间意识回笼,她身子一僵。
从前她总想着有个孩子来继承沈家的香火,可沈家没了,她即便生了孩子也无法承嗣沈家,所以她从未想过给朱杞生孩子。
朱杞将她的神色收尽眼底,他眉目灼灼,眼尾泛红,眼底是竭尽全力压下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