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棍棒的起落,他的背部衣衫迅速破裂,鲜血如泉涌般渗出,很快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孙齐贤的双手紧紧抠着长凳,指节泛白,他的双腿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杖责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为青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混着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头发也早已散乱,一缕缕贴在满是痛苦的脸上。他紧咬着牙关,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惨叫,可那钻心的疼痛终究让他忍不住发出声声凄厉的哀号,那声音在奉天殿内回荡,似鬼哭狼嚎,令每一位朝臣都胆战心惊。
众臣见此惨状,纷纷面露不忍与惊惶。吏部尚书王大人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再次求情,却又畏惧镇国公的威严而不敢出声。一些胆小的朝臣早已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这血腥的场景,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仿佛那棍棒是落在自己身上一般。
不一会儿,孙齐贤便气息奄奄,最终倒在血泊之中,没了声息。
见此情形,又有几位大臣义愤填膺,纷纷站出指责镇国公专横跋扈,草菅人命。镇国公脸色铁青,大手一挥:“将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一并拉下去,重重地打,打到他们闭嘴为止!”
一时间,奉天殿外哀号声起,众大臣眼睁睁看着同僚被拖走受刑,却无能为力。而镇国公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厉与得意,今日便要他们认清这朝廷究竟谁才是主子。
巍峨的殿宇,鸱尾高耸,冬日的阳光映照在琉璃瓦上,格外地刺眼。
朱杞眯了眯眼,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小人得志不过如此。”
身旁的小太监福安道:“干爹传来消息,孙御史不行了。再这么打下去……”
只会死更多的人,福安没敢继续说。
朱杞却毫不在意,他拿着千里镜看得兴味十足,“狗咬狗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