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难道内阁没有异议吗?
梅蕊看了沈持玉一眼,抿了抿唇没有继续再说,异议怎会没有,陈阁老及安定侯属意邕王世子,但为了保全沈持玉性命,便不得不与镇国公妥协。
“又是为了我?”沈持玉有些恍惚。
一国之主事关天下百姓,岂可儿戏,朱杞竟丝毫不在意?
“册封大典是何时?”
梅蕊:“下月初九。”
沈持玉猛然抓住梅蕊的手腕,几乎是强硬地逼视着她的目光,“我要见镇国公夫人一面。”
镇国公夫人毕竟是皇后的母亲,又身在宫外,想要见一面并不容易,何况她如今被软禁在承乾殿,连出殿门都成问题,又如何召见诰命夫人。
“昨日皇后被挟持受伤,国公夫人必定会来宫中探望,我需要在中途拦下她就可以。”
梅蕊的确犯难,如今连她都出不得承乾宫,更何况宸妃。
“或许奴婢可以。”苏淳自帷幔后走出,显然早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梅蕊面露杀意,“你是何时进来的?”
苏淳冲她笑了笑:“梅姑姑,承乾殿只有奴婢可以自由进出,你不知道吗?”
负责看守承乾殿的人是徐洋啊,他是御马监总管,他手下的小太监们如何不知这位徐公公对苏淳有意,自然对她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