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斫冰碎玉的嗓音里听到了一丝担忧。
沈持玉听出了声音,她猛然抬头,恰好对上程御章冷峻的眸子,他手上还握着一把弓弩。
她瞪大了双眼,花容失色,此刻瞧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偏他却看得很高兴,这世上什么都能伪装,唯有陷入绝境时的惊惧伪装不得。
认识她这么久,这是程御章头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真实的表情,也正因为这份真实,让这张美丽的容颜变得更加真实生动起来。
沈持玉自然看出来他眼底的打趣,有些窘迫地收回视线,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奈何腿伤加剧,她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因为疼痛重重跌了回去。
程御章看向了她的脚踝,蹙眉道:“脚受伤了?”
沈持玉别扭地别过脸,轻轻“嗯”了一声。
“娘娘,得罪了。”话音未落,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中,他将自己安置在一块儿平整的大石上。
沈持玉有些尴尬,也有些不知所措。
“腿伸出来让我看看。”
她先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不自觉地照着他说的方法做了。
等她回过神时,对方已握住了她的脚掌。
她宫妃,他是臣子,二人身份有别,但凡有一个人在场,程御章都逃不了轻薄后妃的罪名。
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袜,她甚至能觉察到他掌心的薄茧。
尽管她对他没有私情,但此刻却觉得胸膛里的心跳越来越快,忍不住动了动。
程御章低下头:“不要动。”
说着他轻轻转动她的脚踝,沈持玉痛得咬紧牙关,再没心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