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玉猛地睁开了双眼,她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娘娘醒了!”一旁守着的红豆喜极而泣,接着便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沈持玉对上了一双腥红的眸子,她怔了怔,险些认不出来眼前这个邋遢的男人是谁。
“八哥……”
朱杞别过脸状似无意地擦过眼角,而后走到她身边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将整张脸埋入她的颈窝。
他哭了吗?怎么会有男人这么爱哭呢?
她伸手,轻轻拍他的背。
就像他母妃去世的那个夜晚一般,陪着他,哄着他,驱散他因为害怕失去而生出的恐惧。
休养了两日,她略略恢复了精神,望着窗前的一树榴花问道:“苏淳怎么样了?”
被关押审讯了五日,怕是已到了强弩之末。
梅蕊照实说了。
沈持玉依旧望着窗前的石榴树发呆,似乎没有听到梅蕊说的话。
就在梅蕊以为她不会再问时,她忽然开口道:“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