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说沈持玉性子古板,依照她的样貌做个宠妃绰绰有余。偏她不懂情趣,待日后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入宫,她定是要悔青了肠子。
张太妃嘴上虽嘲笑她蠢笨,但私下里却教了她不少讨男人欢心的法子。
要知道在先帝时,德妃盛宠十数年,其中必然有独到之处,她肯教给沈持玉,便是真心喜欢她。
二人正说得热闹,晴雪从殿外进来,朝二人施了一礼,便站到了沈持玉身旁低语了几句。
张太妃见状便笑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送走了张太妃,沈持玉便让晴雪将人带上来。
江簌簌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叩拜,眼角余光瞥见绀紫宫装的一角,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起来吧。”沈持玉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妇人,心底升不起一丝胜利的喜悦。
江簌簌这才站起身来,悄悄抬头朝前看了一眼,恰好与面前的宫装丽人对了个正着,吓得又扑通一声跪下了。
“你不必惊慌,你我之间并无深仇大恨。”沈持玉蹙了蹙眉,倘若江簌簌是如此经不住事儿的人,她的那些思量怕是要落空了。
不过,江簌簌在听到此话之后确实放心了不少,她朝沈持玉重重叩首,道:“过往种种皆是民女之错,民女愿以身赎罪,任凭娘娘调遣。”
“倒也不算蠢笨。”沈持玉遣退了屋内的宫娥,只留了晴雪在旁伺候。
她看了一眼江簌簌,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