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亮了,梦也醒了,秦王府的府兵在顷刻间冲入了公主府。
晋王败了,金城公主的梦也碎了。
天牢的味道并不好闻,沈持玉蹙了蹙眉,尚未靠近牢房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奇香,她心念微动遣散了身边跟随的官员,只让一个狱吏走在前头带路。
尽管心中已有了猜想,可看到牢房中与狱卒纠缠在一起的金城公主,她依旧震惊得无法言语。
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动情地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难堪的声响,便是牢房外站了三人也未曾察觉,沈持玉偏过头不再看二人。
狱吏怕贵人怪罪,连忙红着脸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骤然惊醒的两人齐齐朝外看过来,那狱卒见到了自己的上峰,吓得连忙捡起衣衫往身上套,直到那人连滚带爬地退出去,沈持玉才看向金城公主。
她的脸上挂着笑,眼角眉梢透着一股颠倒众生的媚意,可她的眼神清明,意识分明是清醒的。
沈持玉忍不住出声:“你身为皇室公主,怎会堕落至此?”
闻言,金城公主忍不住哈哈大笑,她笑得肆意,笑得猖狂,本就轻薄的衣衫顺着肩头滑落,她却丝毫不在意。
直到垂下头时,沈持玉才瞥见她面上两行清泪。
许久之后,她拭去眼角泪痕,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垂在胸前的碎发,笑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她摇了摇头,自始至终她与金城公主并无太大的仇怨,直到那次避暑宴她想杀她,她才生出了对付的心思,但她并未想过这般折辱她,一切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