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无骨的身子靠了过来,柳枝般依偎在他身上,较之往昔更加浓郁的香气,摄人心魄,他的呼吸愈发粗重,理智在顷刻间崩塌。
他被她紧紧地箍着,越发地膨胀起来,像两只不知餍足的小兽拼命从对方身上汲取养分。
春蚕蛊的反噬来得迅猛又急切,她们从夜里折腾到白日,又在暮色沉沉中睡去,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沈持玉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疼,连动动手指都有些费力。
睁开眼睛那会儿还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夕,脑海中浑浑噩噩浮现出许多画面,直到身边传来一道儿明显中气不足的笑声,“你醒了?”
沈持玉扭过头,看到了赤着半边身子的朱杞,他同自己一样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但精气神还不错,至少没有像她一样挺尸。
早先她询问过巫医,如何控制春蚕蛊的发作,当时巫医便提过一嘴,倘使用药物控制葵水提前来临便能改变春蚕蛊发作的时期,但此法极其损耗身体,而且葵水过后春蚕蛊的反噬会极其猛烈。
巫医说得隐晦,但沈持玉听懂了。
那日事发紧急,她不得不用药物催发葵水提前来临,所以当日的腹痛是真的,她是真的疼得昏死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春蚕蛊发作之时竟这般的凶猛骇人,二人在床上折腾了整整两个日夜,期间她也有意识清醒的片刻,隐约记得自己像个勾人的妖精一般,情不自禁地勾着他,缠着他,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翻涌,饶是她近年来脸皮厚了些,也有些受不住,一把抓起锦被盖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