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竟对你用刑!”沈持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晴雪那鲜血淋淋的手指,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
“晴雪,是我对不住你。”沈持玉的声音颤抖着,满是心疼与愧疚。她轻轻握住晴雪的手,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那被拔去指甲的手指,那遍布夹痕的指节,每一处伤口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沈持玉的心上。
她无法想象晴雪究竟遭受了怎样的折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沈持玉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对金城公主的恨意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此仇她记下了。
朱杞将沈持玉一行送回沈宅,临走之时忍不住握了握她的手,“迟迟,一切有我。”
她的眸光清而冷,像是清澈的湖水,平静之下藻荇参差横生,却再也看不到底。
“今日多谢你。”
朱杞张了张口本想再劝劝她不要擅自行动,但沈持玉似乎料到他要说什么,忽然抬眸看向他道:“明日我给你做‘雪花蟹斗’吃,好不好?”
他有些无奈,她总是想拿吃食堵他的嘴,偏偏他又贪吃,当真被拿捏得死死的。
待他走后,沈持玉请来了大夫,仔细检查过晴雪身上的伤后,她眸子越来越冷,看来不得不想个法子尽快除了金城公主。
晴雪手伤得太重,调养须得些时日,酒楼便暂时歇业,原本她开这酒楼便不是为了挣钱,如今借此由头正好可以关了酒楼,以免嫁入王府之后徒增事非。
只是可怜了那些老顾客听说如意酒楼歇业想方设法地打听缘由,知晓是金城公主抓走了厨娘,不禁扼腕叹息,这么好的手艺怕是又要被皇室之人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