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管不顾一把将人带入怀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声音也暗沉沙哑,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迟迟,迟迟……”
声音急切中透着缠绵悱恻,让人听了便脸红心跳。
沈持玉到底不想如了他的意,在滚烫的吻袭来之前,跳出了他的怀抱,逃也似的离开了。
怀抱骤然落空,朱杞望着她狼狈离开的身影,眼中的笑意渐渐淡了去。
石枫从窗外跳进来,看到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心中着实有些震惊,方才他在窗外亲眼看着主子故意撞碎了桌上的杯盏,又故意将手掌压在碎瓷声。
这个在外生杀予夺的皇子,竟然会为了心爱女子的一丝怜惜将自己作践成这个样子。
他当真不理解。
但他看得出来自家主子现在心情很不好,势必要找个出气筒出出气。
果然就听他家主子道:“宋家那个哑巴还活着吗?”
听自家主子提起宋仲秋,石枫不由打了个寒战,要说这哑巴也挺惨的,被沈娘子的婢子红豆一刀切了命根子,回去之后命虽是保住了,但不知惹上了什么脏病,浑身长满脓疮。
听说每日里,那钻心的奇痒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疮面上肆意啃噬,他的双手不停地在身上抓挠,指甲缝里很快便塞满了烂肉与脓血,每一次抓挠都使得脓疮破裂,黄白色的脓液如溪流般缓缓淌出,混杂着血水,沿着他的身体蜿蜒而下,在地上积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秽物。
上次石枫去看时险些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