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御章有些怀疑,难道李烙真的是死于意外?
在短暂的怔愣之后,他立即让人问询周遭的百姓,这地上的桐油是何人倾倒,竹子又是何人堆放。
“这些竹竿堆放在这里有一年之久了,是对门李员外家的,听说是准备在院子里搭个葡萄架子,可是后来老家出了事儿,一家老小都搬走了。”
“你说这桐油啊,昨日柳记伞铺的伙计拉着一车货物路过此处时被野猫惊吓,车上的桐油罐子摔破了。”
柳记伞铺,如意酒坊赠送客人的那些伞也都出自柳记。
果然这件事儿跟如意酒坊脱不了干系。
程御章随即又追查到了柳记伞铺,伞铺的伙计道:“前日本是去送伞的,如意酒坊定制的伞量大,酒楼的掌柜害怕油纸伞生霉开裂,便要了几罐桐油,只是路过平安巷时不知打哪儿蹿出一只野猫,把小人吓了一跳,车上的货物掉了一地,桐油便摔破了。”
这般巧合吗?野猫?
程御章不死心再次来到了案发之地,仔仔细细搜寻过每个地方终于在拐角处发现了残留的鱼干,有人在此投喂野猫。
他走访了附近所有的百姓都没有人看到过投喂的人是谁。
程御章正欲起身,忽然察觉到一丝异常,他猛然回头道:“谁?”
巷子拐角处走出一人,一脸嘲弄道:“看来世子有了新发现。”
听到‘世子’二字程御章不由蹙了蹙眉,见到刘千户的那张冰块脸,心中有了不好的推测,迟疑道:“你在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