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堂,李有才瞧见跟镇国公世子坐一桌的程栖迟不由松了口气,有这位小财神爷在不怕世子不给钱。
倒是程栖迟觍着脸小声道:“阿兄就请我吃一次呗,下次换我请你。”
他最近光顾酒楼太频繁,手上的银子早就花光了,偏偏他爹不知道打哪儿听说他天天来酒楼花天酒地,把他的月银都给停了。
程御章倒不是小气之人,只是这河豚肉也没多少,况且他哪里不知道程栖迟整日里往这酒楼跑,不知道吃了多少好东西,他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要被自家弟弟打秋风,自然是不乐意的。
两人正嘀咕着,就见外面走进来一人,正是北镇抚使李烙。
他看了一眼今日的招牌菜,皱了皱眉却并未点河豚肉。
程栖迟不由咂咂嘴,“啧啧,堂堂锦衣卫镇抚使竟然连河豚肉都不敢吃。”
李烙白了他一眼,果然也点了河豚肉。
河豚烹饪之法并不复杂,重点在去毒。沈太傅生前便极爱食河豚,晴雪跟着自家主子不知杀了多少河豚手法早已娴熟,待小二将菜端上桌,鲜香之气引得满堂食客频频吞口水。
程栖迟不等自家兄长开口就自己拿了筷子吃了起来,他甚至顾不上说话,与程御章你来我往,不过盏茶功夫便将一盘河豚肉吃得干干净净。
程御章放下筷子,咬牙道:“钱从你月银里扣。”
见二人吃罢,李烙方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这肉白若凝脂,入口鲜嫩,滑而不腻,软糯弹牙。其肉细嚼之,味美如琼浆,鲜香四溢,绕齿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