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感觉有些头晕目眩,甚至根本就听不清楚周遭人在说什么,双眼竟真的一翻昏死过去。
没了房契、田契想要卖铺子卖良田须得到官府补办各项文书,快则数月,慢则数年,十日之内怕是没有法子凑齐这些银钱了。
至于那三间铺子,皆是入不敷出的赔本生意,哪里来的余钱。
闻得消息的二叔尚来不及质问,沈持玉又昏睡了过去。
已经过去六天了,李氏上蹿下跳也不过凑了两千两银子,她甚至拿出了自己这么多年积攒的体己钱。
沈修文蹙了蹙眉道:“实在不行就将宅子卖了,如今咱们都住在住宅,那院子卖了也能换个五千两银子。”
这处宅院虽然不大,但位置好,又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想要出手并不难。
李氏气不打一处来,“不卖,那是我的命根子!”
她想了想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带着两个婢女便打算去刘家探望即将临盆的女儿。
“你说话注意些,她即将临盆受不得刺激,她这一胎的重要性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沈修文到底是不放心,在她临去前嘱托了几句。
李氏嘴上应着好,心里却不以为然。
来到李家,与亲家客套的几句便被带入了女儿沈纾晚的闺房。
入夏之后,她的胃口越来越差,加上身子又重,整个人精气神都不是很好,但见到母亲来,沈纾晚依旧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