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更厚的银票,狠狠地摔在赌桌上:“继续!”
不知从哪里蹿出个小厮满脸焦急地走到沈鹏举身旁,低声道:“您不能再赌了,老爷已经知晓您卖了抚顺街的绸缎铺子,此刻正让管事来赌坊找您,您快躲躲。”
闻言,沈鹏举一屁股从赌桌上爬起,胡乱抓起银票塞入怀中,踉跄着就朝赌坊外跑。
有打手凑到胖子跟前低声耳语道:“要不要哥几个去赌他?”
胖子摇了摇头,冷笑一声:“放心,他还会来的,去查查这姓沈的什么来头。”
从前这姓沈的来身上都榨不出五两银子,今日短短一个时辰就在赌坊输掉千两银子,必是发了横财。
二人出了赌坊没多远就被李管事带人堵个正着。
“二公子,奴才得罪了。”说罢李管事一挥手便让小厮将二人一起绑了押回沈宅。
沈修文一眼瞅见他身上的衣着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甚至等不及仆从推动轮椅就自己转动着车轮走到跟前,厉声道:“你给我跪下!”
“请家法来!”沈修文当真是气坏了,喘着粗气命令管事拿鞭子过来。
“爹,孩儿知错了,求您饶了孩儿……”沈鹏举自幼身子骨弱,又是家中独子,长到二十年,沈父从未碰过他一根手指,听到父亲要请家法沈鹏举当真是有些怕了,一边求饶一边朝堂外的婢女使眼色。
沈修文指着他鼻子骂道:“孝期未过,你便穿得这般张扬被人瞧见了可怎么办,你还去出去赌!我朝律法明令禁止孝期搏戏,被人告到衙门是要受笞型的。今日老子要是不管管你,日后还不知要创出多少祸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