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玉哪里肯信,“你是说他是投缳自尽?”
仵作摇了摇头,“吊死也有可能是他杀,比如说强行吊死或者昏迷之后被人挂上去,都有可能。”
沈持玉的脸色顿时变了,“那你能不能验出来?”
“如果是被人下药之后挂上去兴许剖开尸首能验出来,但在下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沈持玉的心沉了一沉,既然发现了线索她绝不能就此罢休,深吸一口气,他对身旁的婢女道:“将族老都请到松鹤堂来。”
“验尸?”二叔沈修文一听就炸了,冷着脸道:“此事我决计不同意,大伯生前爱洁,一生洁身自好,没想到死的屈辱,身后还要受子孙凌迟。”
三叔瞪了他一眼道:“二哥此话说得未免太过了,持玉也是为了大伯。”
“此事老朽也不同意!”三叔公在仆从的搀扶下站起身,走到沈持玉跟前拿拐杖用力戳着地面,恨声道:“你这个孽障害得我沈家还不够吗,你要是敢打你外祖父尸首的主意,老夫就死给你看!”
说着举起拐杖朝着沈持玉的头敲了过来,一旁的沈纾晚连忙抱住沈持玉,将她护在怀中。
沈纾晚有孕在身,这一拐杖要是打下去要是闹出人命来可怎么办,吓得堂内众人纷纷上前劝阻。
被拦住的三叔公更是气得直翻白眼,骂了沈持玉,又骂沈纾晚,“你一个孕妇不好好在家休养,跑这鬼地方来做甚,冲撞了肚子里孩子可怎么办?”
原本家中办丧事,孕妇是应该避开的,可她却不顾家人反对,自打沈家出事儿她就一直忙前忙后,甚至多次陪着沈持玉守在灵堂,便是亲爹沈修文多次责骂也没用。
沈持玉记挂沈纾晚的好,但却不能在外祖父之事上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