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程御章喘着粗气,甚至额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程栖迟指了指春好轩的方向,道:“走了!”
“坏了!”程御章一甩袖子,疾步朝着春好轩追去。
三月春光好,院中杏花花开得正浓,一簇簇,一树树,俄而劲风袭来,荼?花缤纷四散。
朱杞的手搭在门扉处,面前的门犹如千钧之重。
他知道一旦踏入门内,他将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
可,就此离去,他同样会悔恨终生。
“嘎吱——”门开了,春风携花敲窗,屋内轻幔鼓胀,簌簌杏花卷帘而入,纷纷扬扬,卷入春闱,落入女子雪白的肩窝。
低低的喘息声自帐内传出,一只修长的手指缓缓挑起菱纱帐,锦帷上,绣枕上,腻白的身子缩成了一团。
麝香袅袅,帷幔层叠,红的被,黑的发,白的肤,莺啭花影中朱杞不知为何想起了被雨水打入尘埃的海棠花,青腻腻的水中那娇艳的,被雨水击打的红。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暗算了,可冥冥之中似乎有定数,前两次他都放过了她,可似乎老天爷看不过眼,再次让她落入他的掌中。
朱杞坐在床榻旁,手指轻轻拂上女子嫣红的嘴唇,迫使她松开贝齿,苦苦支撑的女子仿佛受到了指引,如一只乖巧的猫儿身子迅速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