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确认江簌簌是否有孕,可张嬷嬷带回来的消息却更令人震惊,江簌簌确实有孕,但在宋冀年被关押在牢中的这段时日,江簌簌时常与一男子在香料铺子私会。
难道这孩子……
费心查了一段时日,对方竟然只是个市井混混,沈持玉有些怀疑先前的推断,依照江簌簌高傲的性子,断然是看不上这样的市井之徒。
未免打草惊蛇,沈持玉让人先盯着二人的行踪,待过了太后的寿宴,她便向外祖父坦白一切。
这几日外祖父的旧疾犯了,时常头疼无法安睡,沈持玉也跟着瘦了一圈。
不过宋家倒是过得如鱼得水,听闻前几天宋冀年入宫觐见,陛下正与贵妃一起赏花钓鱼,钓了半晌一条鱼也未钓到,心里正不高兴,身旁侍候的几个臣子正不知如何是好,就见一旁等待召见的宋冀年笑盈盈上前赋诗道:“莺惊凤辇穿花去,鱼畏龙颜上钓迟。”
此言一出,天子怒意顿消,于是又考较了他一番,宋冀年的回答极得圣心,当即便被天子赏了翰林院侍读的官职。
在翰林院熬资历升至侍读、学士后,通常可以进一步升迁到太常寺、礼部、詹事府等部门担任卿贰官。倘若得到朝廷重用,日后兴许还能入内阁。
要知道从前宋冀年还只是个地方的七品官,如今不仅摇身一跃成了正六品的京官,还成了天子近臣,可谓春风得意,甚至有不少官员闻着味儿来恭贺沈太傅挑了个好女婿。
可这种靠着溜须拍马上位的官员在清流眼中极为不齿,不少人在暗地里讽刺沈太傅找了个马屁精女婿,害得他老人家头疾加重了不少。
宋冀年假惺惺上门探视沈太傅,趁机询问沈持玉何时跟他回去,毕竟二人明面上还是夫妻,哪有数月分居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