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本就憋了一肚子气,听到此处,白了他一眼,“什么姑爷,一家子都是寡廉鲜耻的恶人,还有那个骚狐狸,真是恶心人!”
程栖迟立即来了兴趣,给晴雪搬来小杌子,殷勤道:“说来我听听!”
晴雪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并不想泄露姑娘的隐私,连忙改口道:“关你什么事儿。”
“难道你就不担心沈姐姐在前面被他们欺负,你说给我听听,没准我还能给沈姐姐出口气。”程栖迟生得一张讨喜的娃娃脸,刻意讨好别人时总让人难以拒绝。
晴雪也着实担心自家主子吃亏,犹豫再三后简单说清了来人的关系。
“这宋家人也真是稀奇,入赘的到底是宋冀年一人,还是宋家所有人以及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连吃带拿,真够可以的。还有那个狐狸精,竟还敢上门挑衅,看小爷今个儿不给沈姐姐出口恶气!”程栖迟也真是被气到了,连到口的美食都失了几分味道。
沈家人用饭讲究的是‘食不言’,席上安安静静只有杯碗碰撞之声,宋老太太哪里吃过这么拘谨的一顿饭,眼睛四下里张望,数次想要开口都被宋冀年的眼神制止了。
可老太太实在很想吃桌上的那道红烧肉,但距离自己有些远,偏偏旁边布菜的婢女没眼色不给她夹,老太太盯着油光锃亮的红烧肉不停地咽口水,最后实在没忍住站起身子,亲自拿筷子去夹,结果力道不稳,红烧肉中途掉进了盛鱼汤的汤盆里,汁水顿时溅在了江簌簌的衣衫上。
“啊——”江簌簌着实被惊到了,见所有人都望了过来,立即红了脸,下意识看向宋冀年,后者却避开了她的视线。
老太太慌忙起身,道:“我不是故意的。”
江簌簌来沈府毕竟是客,沈持玉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原本只需下人带着去更衣便是,但沈持玉却道:“我带你去更衣,表妹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