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在轻轻颤抖,滚烫的脸颊不断在他鬓边磨蹭,像是在沙漠中寻找甘泉的行者永远也喝不够。
娇嫩的唇瓣贴着他的脖颈,濡湿的滚烫的唇一张一阖,身子也跟着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他知道她很难受,但他只是静静看着她在他面前渐渐失去理智,由一株空谷幽兰渐渐蜕变成勾人的女妖。
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在他的眼中世间女子无论美丑都是不堪的,唯独沈持玉不一样。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相伴七年有余,他一直将她视为自己的私有物,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们根本就不用分开六年之久。
她与他之间无关情爱,只有彼此。
可沈持玉似乎将他忘了,这让他很难过,也很生气。
他要好好罚她,直到她记起他是谁。
沈持玉觉得好热,她毫无章法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衫,手上却是绵软无力,扯来扯去,不过是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朱杞始终冷眼看着床榻上求而不得的女子,他忽然探身凑近她,带着薄茧的冰冷手指触上她的脸颊。
沈持玉舒服地呻/吟出声,她纤细的手指忽然抓住他的衣襟,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巴巴地凝着他,小声嗫嚅:“我好难受。”
他垂眸看向她,烛火下女子粉白的肌肤如上等美玉,漾出一层柔光,处处透着诱惑。
他静静看着她,覆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细细打量,轻轻摩挲。
她肤色本就较常人白皙,此刻在如墨青丝映衬下,那白便愈发剔透,如最上等的细瓷。
只是从前的她好似封存在冰里的月光,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