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簌簌挣扎着从宋冀年怀中站起,冲着沈持玉哭道:“沈姐姐,求你别再怪罪表哥了,你放心我明日便会搬出去,日后再也不打扰你们夫妻了。”
沈持玉脚步未停,径直入了屋内。
身后传来宋冀年的低低呼唤:“持玉……”
眼见着宋冀年就要追过去,江簌簌“哎呦”一声,戚戚然道:“表哥,我的脚好痛。”
宋冀年猛然顿住脚步,回望少女噙泪的双眸,心中涌上无限怜惜之情,方才她跪在那里一声声哭诉,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他心底感动,想要尽全力补偿。
此刻看她泪盈于睫,身形瑟瑟发抖,他实在无法拒绝,蹲下身子道:“我背你回去。”
沈持玉立在窗前,看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只余酸楚,原来宋冀年不是不会心疼人,只是从不心疼她罢了。
毕竟是将近三年的夫妻,又岂会全无感情,她只是想不明白这样懦弱又伪善的男人,她怎会与他朝夕相处这么久。
手无意识地攀上窗前的一株兰花花枝,直到一声轻轻的脆响,花枝折断,茎液漫上指尖她才猝然惊醒。
“去调查江簌簌的人还没回来吗?”江家母女瞧着也是富贵人家,江簌簌又有才女之名,即便嫁过人也不至于落魄至此,她为何会揪着宋冀年不放,其中必有隐情。
晴雪摇了摇头道:“还未有消息,不过李有才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最近有一群地痞流氓在找江家母女,听说是欠了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