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又看了看老太太,道:“还有您向我家主子借的一千两银子何时归还?”
“母亲,你何时向持玉借了银子,你借这么多银子作什么?”宋冀年惊得张大了嘴巴,他一年的俸禄不过才九十石禄米,按照如今的物价,一两白银相当于二石米,他一年俸禄也不过四十五两银子,他母亲不过是个深宅妇人拿这么多银钱能做什么。
老太太当初向沈持玉借银子时,说是想买个铺面经营,还暗示她暂且不要将此事告诉自家儿子。
只是两年半了,老太太不仅丝毫未曾提起还钱之事,还时不时从沈持玉这里打秋风,与宋灵珊如出一辙。
老太太见儿子问起,慌了神,脱口而出道:“你这贱婢胡说什么,我何时向她借过钱!”
红豆笑道:“主子那里有借据,您要看看吗?而且您刚刚污蔑了我家主子,让奴婢算算是几个字来着。”
说着她便伸出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的算,道:“哦,十六个字,扣除十六两!”
“你!你……”老太太怕再说下去,沈持玉当真将那借条拿出来,思及此她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母亲!”宋冀年惊叫一声奔了过去,待看清老太太摔倒的姿势便知她是装的,哪能好巧不巧地就跌入自家女儿的怀里。
宋灵珊此刻心里对沈持玉只有怨恨,恨不得她即刻死在自己眼前。
在安顿好家人之后,宋冀年来到了沈持玉屋门前,他推了推门发现里面果然上了栓,他在门前低声唤道:“持玉,是我,你开开门听我解释。”
沈持玉手中正拿着一张单子,这是她随宋冀年来京城前从家中带来贵重物品的单子,不过两年时间单子上的三分之一财物已入了宋家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