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先前丢失的那些孩童并非山中野兽所为,而是……”说到此处食客刻意压低了声音。
宋冀年不由停下脚步走到最近的空桌前坐下。
“是那位高税监命人抓了男童。”
“他抓那么多孩童做什么?”
“现在街上都传遍了,说是高税监听了道士所言,拿孩童的脑仁做药膳进补,他这么做是为了生根……”
“什么生根?”
听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那人手指了指他的□□他才恍然大悟。
先是震惊而后讥笑,更有人大怒不已,直呼惨无人道。
宋冀年同样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走到那人跟前道:“你这话都是听谁说的?”
他神情有些凶悍,被问到的人有些莫名其妙,但仍是梗着脖子道:“现在整个奉化都传遍了,不信你去街上随便抓个人问问,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这位客官您吃些什么?”老板见他神情有异,生怕二人动起手来,连忙将人拉开。
宋冀年也着实有些饿了,他道:“一碗馄饨,一盘煎饺。”
很快老板便端着一碗馄饨送到了他手边,老板放下馄饨正要走,宋冀年忙摸出一角碎银子放在桌上,道:“老伯与我说说这孩童失踪之事,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小老儿卖一日馄饨也挣不了这么多连忙笑吟吟地坐下来,将银子揣入袖中,压低声音道:“方才那位客人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传言也就是这几天突然冒出来的,不仅仅是奉化县,周边几个县都有这样的传闻,说得有鼻子有眼,那道人听说叫什么天乙道长很得高税监的赏识,自他来后不久明州府才出现丢失孩童之事。”
“怎么会这般巧合?”宋冀年舀了一勺馄饨,原以为很是鲜美,吃到口中味道实在一般,与沈持玉做的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