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些摇摆不定,于洋决定再加一把火,他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在陈府那夜是谁救了你夫人吗?”
宋冀年豁然抬眸:“是谁?”
沈持玉后颈的那枚牙印始终是梗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于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谁救的我不好说,但那天夜里只有秦王殿下的马车离开过陈府。”
好似一道儿晴天霹雳,宋冀年愣在当场,竟然是秦王,竟然是他!怪不得他时常来县衙里用饭,还总想方设法地留下沈持玉一同陪坐,他们二人是如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搭上线的?
难道沈持玉当真违背外祖父的教诲做出有辱门楣之事?
他越想越气,这个贱人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暗地里竟与秦王苟合,二人将他瞒得彻底。
一把抓起桌上的小瓷瓶,他气愤地甩袖离开,一路上他捏着药瓶脑海里不断回忆着秦王与沈持玉相处时的情形。
他两次无辜被泼了菜汤,此时想来是早有预谋,二人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勾搭成奸。
怒火几近鼎沸,他一路上都在想着回去之后要如何撕碎了沈持玉的伪装,却在神思恍惚间撞到了人。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怒喝道:“你怎么走路的?眼睛瞎了不成!”
宋冀年本就恼火,陡然被人呵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拳砸在那人面上。
那人也不是吃素的,一个虎扑就将宋冀年按在地上,两人厮打在了一起。
“别打了!呜呜……表哥,你们别打了!”女子声音破碎又凄楚,她将腰间荷包取下来塞给男人,男人才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