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玉再是迟钝也发现了异常,她狼狈地站起身,同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偏过头深深吸了几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又低声道:“我今日奔波了一日身上都是汗臭味,我想沐浴。”
沈持玉蹙着眉看了他一眼,道:“我让人烧水。”
她出去后,宋冀年颓然坐于椅上,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但是沈持玉的表情又太过平静,压根不像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沈家家风严谨,尤其看重女子德行,以沈太傅的严苛,沈持玉倘使与人媾/和,断然不会这般平静。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今日他在凝辉楼见到的昏迷男子是谁?他又是被谁打昏的?他心中有太多的疑虑,但开口问沈持玉未必肯与他说实话。
他决定等明日于洋查到的结果。
沈持玉很快就回来了,厨房原就备了热水,得了她吩咐,两个丫鬟便抬了热水进来。
待浴桶的水倒好了,宋冀年却道:“夫人今日怕是受惊了,你先洗个澡松快松快,我待会儿再洗。”
原本沈持玉还不觉得,他一说沈持玉倒真的觉得身上有些不太舒服,身上似乎也泛着一股苦涩的药汁味儿。
她本身也爱洁,既然宋冀年开口了,便也不再客气,道:“我很快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