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过去,他只等来她嫁人的消息。
她嫁人与否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要将她重新夺回来便是。
可当他亲眼看着沈持玉依偎在宋冀年身旁时,他心底撕心裂肺的疼。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口处停驻。
不等石枫开口,门从里面开了。
石枫连忙见礼,低声道:“主子,鱼儿上钩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兰雪堂里朱杞的书房被人潜入盗走了几封书信,此刻已然到了于洋的手中。
于洋一封封信看过,确信宋冀年没有说谎,如此说来布政使徐良初当真是秦王的人,他必须将此事尽快告知舅舅高鼬,免得徐良初知晓的内情太多,后患无穷。
他前脚刚要走,轿子就被人拦住。
宋冀年尚未冲到轿子前就被护卫给拦住了去路,他顾不得县令的体面,冲里面喊道:“于洋,我有话问你。”
于洋将信塞入袖中,笑吟吟道:“呦,竟是宋大人。”
“你究竟耍的什么花招,内子被你藏哪儿了?”宋冀年此刻是真的慌了,他到处找不到沈持玉,又不敢大张旗鼓地在陈府找寻,眼下宴席都散了,宾客也都走得差不多了,他却迟迟找不到人。
于洋面露诧异之色,“宋大人在说什么,于某有些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