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弟弟又闹将起来,宋冀年也没了留下用膳的心思,站起身道:“儿子还有公务在身,母亲便替我劝劝他。”
说罢也不顾宋母挽留兀自出了正院,宋灵珊连忙跟了出去,紧走近步追了上去。
宋冀年以为她要替二弟说情,懒懒看她一眼,“你也不必再劝了,你二哥的性子确实要好好磨磨。”
“不是为了二哥的事儿。”宋灵珊绞着手中的帕子,有些难以启齿。
宋冀年察觉出他神色有异,不由停下了脚步,诧异道:“怎么了?”
“那个……”她垂着眸子,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那个秦公子是哪家公子?”
宋冀年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顷刻间便明了自家妹妹打的什么算盘,只是秦王身份特殊,以自家妹妹的姿色对方未必看得上,他也不想贸然掺和夺嫡之争。
“他不过是京城来的纨绔子弟罢了,你怎的突然问起他来?”他觉得妹妹既然动了这心思,他便要趁早将其掐灭了,免得遗祸不止。
宋灵珊心中有些失望,既然连哥哥都瞧不上,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的出身。
但想到他俊朗的相貌及不凡的举止,心底到底是有几分惋惜的,扁了扁嘴道:“没什么,他不是给嫂嫂送了一匹缎子嘛,那缎子瞧着不寻常,我就想着他一个外男为何会给嫂嫂送这般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