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秦公子确实瞧着有些古怪,沈持玉却又不知这古怪来自何处,只能将疑惑都压在心底。
宋冀年狐疑地看了看沈持玉,难道这些都是他的错觉?
秦公子似乎对沈持玉格外的关注,态度甚至比寻常人要温和许多。
见宋冀年不说话,沈持玉小心拿过屏风上的衣裳穿在了身上。
“不知这位秦公子是何出身?”她今日察觉到自家夫君对这位秦公子格外的谦恭,想来对方应是出身不俗。
“倒也不是什么显贵的出身,只是京城来的纨绔罢了。”
宋冀年如今也摸不清楚这位秦王殿下的心思,细作之事失败,原以为秦王会勃然大怒不再重用他,不曾想秦王完全没放在心上,不仅如此还劝慰起他来。
难道是他看走了眼,这位秦王其实并无心胸抱负?
说话间,沈持玉已换好了衣裳,她自屏风后走出,眉眼是一如既往的寡淡清冷。
宋冀年的目光掠过她的眉眼,在她胸前略略停留,又落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眸色暗了暗,忽觉有些口干舌燥。
沈持玉并未注意到他神色的异常,她走到桌前为宋冀年倒了杯水,面上歉然,“今日午膳夫君用得并不多,可要厨房为你再准备些吃食。”
提到吃食,宋冀年又想起桌上的那道雪花蟹斗,他都没有吃上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