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玉先是一愣,蓦地明白她说的什么,眼底生了几分恼意,谁让他吃得这般急,还怪她乌鸦嘴。
朱杞见了却是薄唇微弯,笑道:“说起来沈娘子这救人的手法倒是独特的,不知打哪儿学来的?”
“是跟宫里的老太医学的,我幼时有一个玩伴他与秦公子一般贪嘴,有次吃糕点时被噎住了恰好太医在旁,于是我也便跟着偷学了来。”沈持玉说起往事面上浮现几分温馨的笑意,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少年那张肉嘟嘟的包子脸。
朱杞见她脸上浮现真切的笑容,藏在袖子中的手骤然攥紧。
她还记得他,只这点还远远不够。
朱杞好看的眸子深深望着她,“沈娘子定是十分惦念那位故友。”
自他离开京城,她们已经有六年未曾见过面了,当年成婚之时她托人给他送过请帖,他那时不可擅自离开封地,婚礼自然是没来的,可竟连一封书信也未曾送来。
自那之后二人便断了联系,如今也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现如今她已嫁了人,又怎能心中惦念着外男,是以她淡淡道:“只是幼时的玩伴罢了。”
闻言,朱杞握着杯子的手骤然收紧,瞧着她的目光也冷了几分。
沈持玉是个敏感的人,轻易便觉察出他神色的变化,她有些忐忑不安,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眼前之人。
她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该告辞了,正犹豫不决却听对面那人开口道:“对了,你今日来陈府可是有什么事儿?”
依照他对沈持玉的了解,不是有事相求断然是不会贸然来不相熟的人家,尤其还带了自己亲手做的点心,显然是有事相求。
“没……没什么。”沈持玉不知如何向一个外人开口,她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尤其她与陈夫人并不相熟,也仅仅只是见过两次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