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继续道:“一个是明州知府蒋载荣,一个是奉化知县宋冀年。”
“哦,就是今日那位沈夫人的夫君吗?”朱杞声音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陈老并未觉察出异常,依旧笑呵呵道:“是的,别看他眼下只是个知县,但他可是沈太傅的女婿,据我这两年的观察此人心思缜密,城府颇深,最重要的一点是有野心。”
这一点朱杞深以为是,倘若没有野心,不是一心想着往上爬,又怎会甘愿做高官的上门女婿。
“年轻人胆子大也敢拼,对付高鼬就必须要有一柄趁手的刀,此人再好不过。”陈老与宋冀年有过几次接触,他看人极准,在不久前已在宋冀年的多番示好下悄然给了回应,想来此次行事他绝对会把握住机会。
毕竟知县只是流官,三年期满倘若没有朝中人活动想要回到中枢难如登天,更何况以他对沈太傅那个老古板的了解,他多半为了避嫌不会动用关系调宋冀年回京。
朱杞点了点头,又问道:“这明州知府蒋载荣?”
“他是我的同年,与我交情颇深,我待会儿便去信一封说明缘由,他看过信后自会尽心尽力襄助殿下。”
闻言,朱杞再次拱手施礼道:“多谢先生。”
九月秋浓,红衰翠减,庭中唯有菊花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