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本想劝灵珊再吃点,但目光触及宋灵珊愈发圆润的脸颊,到嘴的话又憋了回去。
又看了看沈持玉婀娜有致的身形,脸色不由黑了黑,她家灵珊什么时候吃得这般圆润了。
怪不得前几日裁剪新衣时多出来好几尺布。
老夫人忙人婢女收拾了残羹冷炙,回到榻上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盏轻轻呷了口,一抬头看到沈持玉将茶水吐在红豆捧着的银器中,顿时一口气卡在那儿,手上的杯子似乎也烫手起来。
重重将杯子放在桌上,不等沈持玉回身,便道:“今日你怎能让灵珊独自一人去陈家呢,她年纪小又不善交际,你作为嫂嫂不应该照应些吗?”
沈持玉被这话问得有些茫然,“陈家的请帖只请了灵珊,况且是未出阁小女儿的生辰宴,儿媳去不合适。”
哪儿人出门赴好友生辰宴带着自家嫂子的,暂且不说她与陈家姑娘并不认识,再者说这些姑娘都未曾出嫁,她去了也说不到一块儿去啊。
老太太不讲礼起来,哪管你三七二十一,便是圆的也能说成扁的,况且还有宋灵珊在旁添堵。
沈持玉嘴巴又笨,根本就说不过二人,被二人好一通埋怨。
一刻钟后,沈持玉抿了抿唇,低声道:“儿媳知道了。”
老太太还要说的话尽数都咽了回去,这个儿媳性子太闷,三棍子也扪不出一个屁来,实在让老太太有些挫败,想当年她在老家临水县,无论是吵架还是撒泼,街坊四邻鲜有敌手。
来到奉化之后,她养尊处优两年有余,面对沈持玉时常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