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中并未有过这样一位俊秀不凡的年轻公子,她万分确信自己不认识他。
回到县衙后院,刚走到二门处,就看到一道儿清隽的身影,沈持玉的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她还记得昨日他离开时的冰冷模样,想到此后腰处也跟着隐隐作痛。
许是出于难堪,在他望来之时,她快速退了几步,隐入身后的树影之中。
然而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垂花门前。
秋风吹起他月白衣衫,青年一肩星辉,满身舒雅,目光在树影后小小的一团影子上停驻,许久后道:“灵珊之事,谢谢夫人。”
她很想跟他说:夫妻之间不必如此客套。
可忽然间想起昨夜他尽兴之时口中呢喃的‘苏苏’二字,那些话便卡在喉间,说出口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
于是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既不出来与他见面,也不跟他再多说一句。
夜很静,风灯的光描摹出男子清俊的轮廓,落在沈持玉眼里未有心酸苦楚,仿佛是吃了没熟的柿子,苦涩从唇舌蔓延至心底。
末了,他道:“母亲有事叫你过去,我先回书房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沈持玉走树后走出,望着那道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手指拂上脖颈上的伤痕。
回到房内,红豆为她上了药,正欲拿纱布为她包扎伤口却被她拒绝了,她对着铜镜照了照又在伤口上抹了些脂粉遮掩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