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宋灵珊要来她这里讨要头面,只是这变故却不知因何。
到了陈府竟早有婆子在外候着了,说明来意婆子便领着主仆二人去了内院。
陈家这宅子占地颇广,内里楼阁参差,曲槛雕盈,廊腰缦回,即便是在萧索的秋季,竟也是繁花碧树,处处浮丹流翠。
即便没心思观赏沿途的景致,沈持玉依旧吃惊不已,也难怪宋冀年几次三番提醒她与陈家夫人多走动,只她性子惫懒,不擅交际,既没有收到过陈家的帖子,便也没有缘由登门拜访。
婆子在拂云楼前停下,道:“夫人您请,我家太太在里面等您。”
尚未进去,沈持玉便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听着像是宋灵珊,她忙拎起裙摆快步走入花厅。
花厅之中人还不少,她率先看到哭红了眼的宋灵珊,再一眼看到了主座上的美貌妇人。
听到响动宋灵珊立即起身朝着她扑了过来,抽泣道:“嫂嫂,她们欺负我,你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
宋灵珊抬手指向来了对面站着的一对母女,沈持玉一眼便认出年长的妇人,乃是明州府市舶司副提举的家眷。
“这位便是沈夫人吧,竟是个难得的美人。”沈持玉尚未开口,陈夫人倒是先迎了出来,上前主动拉了她的手,笑吟吟地打量着她。
她甚少与人这般亲近,行止不由僵硬了几分,而陈夫人似是不觉,仍旧亲热地向她嘘寒问暖,热络得不似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