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然不在乎。
可是他在不在乎无所谓,孟簪是怕这位一不高兴就翻脸不做人了。毕竟这人的道德当年和孟簪在一起的时候就被霍霍的不多了,所以孟簪也不奢求对方做什么道德标兵了。这么想来,孟簪倒也是真有些纳闷了,“你们家家规你应当背下来了,今日又为何被罚?”
总算是被孟簪给扯回了正题,“与你无关。”
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便和孟簪撇清了关系,“哦,我只是疑惑无花宗几千条法规都背的下来的优秀小师弟,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今日伤成这般?”
想当年孟簪便是那些触犯门规弟子中的一人,每每就伸着脖子指望着职掌戒律堂的小师弟能出现教导自己几句,君子如兰,当时的小师弟年岁尚小,却已经有了仙人之姿,眉心一点朱砂,那双眸看谁都有几分情深,却极又克己守礼,所以宗门里的弟子都很喜欢他。
想当年为了能远远见谢赴星一面,孟簪真是绞尽脑汁,就是为了让那些戒律堂的弟子把自己抓进去。
可惜,进了那么多次,依旧没能让对方记住自己。
而今,她盯着对方,直觉暗暗告诉她谢赴星这次受刑应当和自己脱不开干系。
见对方实在不想说,孟簪只好转移开话题。
“修泠光剑的日子是不是很苦啊?”
剑修定然是苦的,光她进剑宗的这段时间就可以看出来了,虞双灵便是剑修,整日练到半死回来,洗了个澡便是睡觉,每日响亮的鼾声伴着孟簪入眠。
天天风吹日晒的,当时孟簪就觉得自己这位师弟倒真是不一般,旁的剑修风吹日晒的皮肤都黝黑,可是谢赴星不会,就算是在太阳下晒个两个月,这皮肤依旧嫩得能掐出水来,那时孟簪安慰自己人家只是年轻。后来年岁长了,谢赴星剑法更精进了,孟簪只好捂着良心告诉自己,人不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