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孟簪察觉身侧的衣结被青年修长的手抽开,那一个个细心扎起的衣结被谢赴星慢条斯理地抽开,“别。”满是红晕的脸抬起,如同那日盛满了春情,孟簪看向谢赴星,一字一句艰难道,“我还没准备好。”
青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扣结,面无表情地问,“哪里?”
哪里没准备好?
孟簪眨了眨眼,怀疑过自己的耳朵,都没怀疑过自己印象里纯情的师弟,“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月亮真圆。”孟簪总觉得方才那句没有那么长的,说着便要扭头看向窗外的月亮却被谢赴星扣着脑袋细细地吻了下来,唇舌被对方撬开,疯狂地掠城攻地。
这吻的好像也不纯情啊——孟簪迷迷糊糊间只有这一个想法,她捧着谢赴星的脸,好一会儿才道,“不准亲了。”
“皎皎不愿意吗?”
孟簪清了清嗓,重申道,“我说了,睡觉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做的事情。”
“皎皎你说过的,说过心悦我的。”
孟簪刚想反问什么时候的事儿,却见青年牵起了自己的手,引导着,咬着孟簪的耳朵提醒道,“刚穿进来的那晚,师姐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一遍遍的求我,求我帮你,师姐那里可比嘴要诚实多了。”
他漫不经心的讲述着,看着怀中女子的耳朵随着他的追忆一点点变红,咬牙切齿道,“你压根就没失去记忆,谢赴星。”
谢赴星轻笑了一声,循循善诱的温声道,“师姐,我可从未说我失忆过,一切都是你以为的。”
孟簪趴在谢赴星肩上,磨着牙恨不得咬死这个小畜生,“谢赴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