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幽幽传来男子压抑的粗喘声,浑身也后知后觉地涌上阵阵热意,孟簪欲哭无泪,这传的节点够好啊,直接给传到私通那一晚来了。
真是开局给孟簪上地狱难度来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屋,哟,玩儿的还挺花,还捆绑上了。
正当孟簪吐槽的时候,怀疑地再度环视了一圈房间,脱力地倒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不对劲,孟簪看了眼床上被绑着的男子,对方眼睛猩红,一副失去意识的癫狂状态挣扎着,这绝对不是两情相悦、暗度陈仓的偷|情,这显然就是人安排好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让李玉垚退婚!
孟簪没有半点灵力,此刻浑身软绵绵的靠在凳子上,胸口像是有一团火烧着,欲念诱惑催促着她走向床榻,和床上之人共赴巫山云雨。
周围的一切细小的喘息都被无限放大,孟簪逼着自己去想些别的,可是脑袋就像是快要化开了,容不得她想着别的,一切脱去最浮华的外衣,只剩最原始的欲望。
孟簪这边还在天人交战的时候,昏黄的灯火摇曳,映入了她眼眸,照亮了没有点烛火的房间,随之响起清脆的敲门声,夜晚的寒风携裹着冷冷清清的声音透过门缝吹了进来,只是一句简单不过的,“皎皎。”
此刻,奸夫在屋内,真夫在门外敲门。
不巧这李玉垚准媳妇的小字,也叫皎皎。
还真带感,孟簪舔了下干涩的唇,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好难受,孟簪身子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