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荒谬的想法被孟簪迅速压下,她及时冷静下来,观察起了池底的周围,仔细地一寸寸扫视过去。
周围的断壁颓垣埋葬在水底,墓碑在这里,那受人哄抢的寻魂灯会被公主放在哪里呢?孟簪把自己带入了破晓国的这位公主,倘若是自己要找个最隐蔽的地方藏放寻魂灯那必然不是棺材内,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孟簪的目光落在了这个等身高的墓碑上面,要说永安公主是个奢靡的人特意给自己订做了个大型墓碑逻辑上也说得通,但是种种迹象来看,永安公主不仅不铺张浪费,还是个爱民如子的人。
所以,这大概就是存放寻魂灯的地方了。
孟簪伸出手,碰到墓碑上字的那刻灵魂一颤,来自于灵魂的疼痛让她回过头,看向不知道站了多久的青衣男子。
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也就看着孟簪的时候,才会多出几分的情绪来,“公主,皇宫已经被我封锁了,那三人跑得快,但追缉令已经放下去,只要他们不离开,找到他们指日可待,和我走吧。”
他顿了一下,换了个叫法,“孟簪。”
她从未告诉过宋故封她的姓名,所以孟簪几乎是在恍惚和困惑之中被宋故封带回去的,她看着这位国师有条不紊地吩咐手下的人放出消息,说孟簪身体不适,这几日将待在寝殿养病,实则就是变向地将她软禁了起来。
找的东西还差临门一脚,孟簪还真是捶胸顿足。蹲在房间的第二天,宋故封就来了。
大概想要传达的意思就是,破晓国所邀请的人来得差不多了,是时候举办一个接风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