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簪没理会他,朝门外问道,“太医还没来吗?”
门外回话道,“今晚当值的张太医老婆生了,他一高兴在来的路上摔了腿,此刻正在爬来的路上。”
孟簪:……倒也挺曲折的。
“找两个人去抬一下他吧。”
她重新垂眸看向乖乖躺在床上的少年,难得如此严肃,“闭嘴,再说话我就把你的秘密抖出去。”
谢赴星盯着孟簪看了会儿,突然低笑了起来。
这般虚张声势的姿态于谢赴星而言,就像是一只被剃了爪子的狸奴挠人。他很累了,但戒备心和提防让他保持着最后的一份清醒。
“师姐方才讲的故事是真的吗?”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若是相信那便是真的,你若不信那便是假的。”
谢赴星安静了几秒,“等待是世上最傻的事情。倘若我是那鲛人,便不会让那剑修离开,费尽心思也要把人锁在身边,永不分离。”
孟簪倒是有不一样的看法,开导道,“但是,等待也是世间最有希望的事情。无论过去或将来,只要誓言不灭,终有一日,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倘若眼前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便让一切交给时间解决。”
“那是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逃避何尝不是方法的一种?”